大数据时代,如何像看“今日头条”那样去看电视?

科技 2020-04-10 21:43156网络整理admin

李北辰/文

刘慈欣写过一篇名为《诗云》的科幻小说,大意为:一个热爱艺术的超级文明为了写出比李白更动人心魄的诗歌,将穷举法推至极致,排列出所有汉字组合,最后却悲伤地宣布:超过李白的诗歌已经诞生,但我找不出来。

我是在假期窝家里看电视用遥控器“扫台”——准确说是“搜索内容”时想到这个故事的,与任何信息载体的疯狂供给一样,互联网时代电视终端内容迅速膨胀,但与《诗云》中超级文明的困惑极为相似——在一个日趋无限选择的环境中,统治一切的不是内容,而是寻找内容的方式。

这种价值评判同样用于电视行业。事实上,无论是以乐视为代表的生态爱好者,还是不久前喊出“非生态,大内容”的酷开,内容都是价值核心。不同的是,在后者看来,内容堆叠显然不是好方法,与其他领域基于个人数据的推荐体系一样,电视内容也应呈现千人千面。

当内容迈入丰裕时代,它理应更多站在用户需求而非供给一端——所谓体验经济的一个重要转变就是要从需求角度看待产品。何为用户需求?就像罗振宇所言:“电视机绝不仅仅意味着一个简单硬件,它是一个人类重要体验场所的核心——客厅。电视机的社会学意义在于它是家庭聚合的仪式或图腾。做电视机不是硬件的扩展,是体验空间的扩展。”嗯,作为所谓“后仰文化”的象征物,今天谈谈电视内容的演变。

内容的开放与封闭

如你所知,在过往很长一段时间——互联网尚未闯入电视行业之前,基本可被称为传统电视时代,依托一个个电视台在传播单位,将内容分门别类,用户通过“扫台”或者固定节目单搜索内容(我小时候每家都有一份广播电视报),电视台播啥看啥,准时准点,过时不候。

现在看来,尽管电视诞生伊始人们也曾有过对“信息过剩”的担忧,但某种意义上,过去一百多年人类几乎所有商业奇迹和全球偶像都得感谢电视等大众传播技术,电视台将一切观众都假想成“大众”(事实上,“大众”这个词就出现在20世纪),但现在谁都知道,从来没有所谓“大众社会”,只有生产大众社会的方法。

互联网的到来让电视在很大程度上从大众走向分众,观众变成了用户,自行搜索和点播海量内容。这种传播方式下,以乐视为代表的内容供给者试图在各个领域进行内容堆叠,精心布局。但在一些业内人士眼中,所谓“开放闭环”最终还需落于“封闭”,乐视想要构筑内容壁垒,从而将用户全部注意力锁定在自家资源上。

不过你得承认,资本力量无法吞噬每个具体用户对内容的价值期许。乐视模式的突围成功似乎要建立在内容趋向垄断的基础上,但你知道,内容从总量上是个无远弗届的概念,更聪明的做法也许是合作共赢。所以我们看到,作为生态模式的对立面,酷开即选择了平台战略,与爱奇艺等一线内容供应商合作构建内容体系,通过软硬件合围迅速形成合力。

后仰文化下的内容选择

而切换视角,从个人用户一端,内容总量没有边界的背后,无疑是精准推荐的必要性。

先来知晓一个概念,“后仰文化”,人们习惯以此形容电视之于客厅的应用场景:与以电脑为代表的“前倾文化(趴在电脑前埋头工作)”相比,“后仰文化”以心态放松为基调——必须承认,许多时候,人们打开电视其实并不知道看什么,只想放空一下,或者说是基于特定场景主动地“被动接受”。一定程度上,这也是为什么在审美隔阂愈加明显的当下,各种选秀和综艺节目等拥有“节日”属性的节目能够突围的原因。

这种对于电视的使用惯性一直存在。早在2011年TCL集团公司董事长李东生就在微博说:“PC和手机,属于‘思考流’,你用的时候是紧张的,始终要思考;电视属于‘欣赏流’,因为观看状态是相对放松的,不需要或者是很少思考。”

大概也在2011年左右,各种“智能电视”扎堆出现,而“智能”的定义也五花八门:浏览网页,收发邮件,远程视频,社交功能……待到热情的厂商将它们渐次实现,却并未换来用户对等的热情。于是人们意识到,电脑,手机和电视等终端之间功能和内容上的互相渗透绝不意味着彼此取代,而必须考虑应用场景的不同。

嗯,作为“后仰文化”的代表,电视应该越简单越好——内容呈现上同样如此。当然,这种简单并非放弃数量,而是在大数据基础上针对个人的优选和推荐。你得承认,在客厅,当身体陷在沙发之中,并不是所有人都热衷于主动搜索,如何挖掘用户需求,在“不知道看什么”的情况下呈现出符合个人喜好的内容,是难题也是刚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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